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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奥地利古典主义

作者: 满分作文大全 发布时间: 2021年10月12日 19:54:52

首先,从莫扎特身上明显地体现出一种一个阶级处于上升时期所具有的坚定、乐观的阶级意识。因此,生活的艰苦、贫困、疾病以及上流社会的冷淡等等均不能使他忧郁、懊丧、屈服、动摇。这就是为什么莫扎特即使处于生活困苦的年月,而他的音乐却仍能保留着光辉灿烂的和明朗活泼的情绪的原因。如在1788年他所写的《降E大调第三十九交响曲》,1791年创作的歌剧《魔笛》《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A大调单簧管五重奏》都是典型的例证。这种特征实际上贯穿在他的创作中,所不同的只是在早期创作中反映得还不深刻,并且常常与贵族共同的华丽、纤细、偏重娱乐性的特点相结合;而在他晚期创作中所反映的却愈来愈深情、诚挚,愈来愈与启蒙主义者的人道主义思想相结合 。

值得注意的是,在他晚期创作中所出现的另一种新的素质--悲剧性、戏剧性的因素。这与他在晚期对封建社会的黑暗与压迫的认识,以及对必须改变现实的问题日渐有更深的体会分不开;他通过这些作品反映了"要取得自由与欢乐必须经历艰难的过程"这样一种理性认识。只是,莫扎特还不能像贝多芬那样把这两种对立的素质很辩证地统一起来,而常常是并列地或相互矛盾地存在于同一作品内,或者存在不同的作品中 。

其次,莫扎特和进步的德国知识分子一样,热爱自己的国家与人民。他到维也纳的第二年就接受民族歌剧院的委托创作了《后宫诱逃》,这是一部以歌唱剧为基础的改革歌剧。此后,他在《魔笛》的创作中又作了进一步的发展,吸取了许多德国传统的民歌、新教圣咏,同时也创造性地借鉴了过去正歌剧以及意大利喜歌剧的因素来丰富歌唱剧这种体裁,为德国民族大歌剧体裁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在莫扎特的创作中,民族意识的增强不仅限于对民间音调的运用和吸取这一方面,还表现于对传统的民族音乐的继承上。特别是在他的晚期创作中,渐渐向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乔治·弗里德里希·亨德尔、卡尔·菲利普·埃马努埃尔·巴赫、约瑟夫·海顿等人靠近;尤其是在复调手法以及器乐的创作方法上,他甚至走得比海顿还远。在晚期的创作中也表现出对民间体裁的重视,他写了大量的德意志舞曲,乡村舞曲;这在他前期的创作中则很少见到。莫扎特的作品也像海顿一样,常常结合着其他民族的因素,其中特别是意大利和斯拉夫等民族的因素 。

最后,莫扎特的音乐语言平易近人,形式结构清晰严谨,而作品所包含的思想感情又比较深广。他巧妙地使这三者取得很好的平衡和结合。这一点固然与他熟悉、爱好民间音乐分不开,但也与他创作思想的民主倾向分不开。他在创作中始终注意到对听众的效果,力求掌握听众的心理。当然,莫扎特时代的音乐听众主要还是贵族阶级及市民阶层而不是广大的劳动群众。但是莫扎特的这种倾向,还是使音乐艺术日渐从封建的束缚下解放出来,日渐面向多数听众,日渐走向具有公开社会意义的市民艺术的具体反映 。

歌剧创作

歌剧是莫扎特颇为喜爱也是创作成就最高的领域之一。其特点大致有:第一,他的20余部歌剧涵盖了当时主要的歌剧体裁,如德语歌唱剧《巴斯蒂安与巴斯蒂安娜》《后宫诱逃》《魔笛》,意大利正歌剧《路契奥·西拉》《克里特王伊多梅纽斯》(有法国歌剧的因素)和《狄托的仁慈》,意大利喜歌剧《费加罗的婚礼》《唐·璜》《女人心》。《魔笛》在歌唱剧的基础上,综合了其他歌剧体裁的因素:第一幕帕帕杰诺"我是快乐的捕鸟人"的民歌风格;夜后的咏叹调由宣叙调引入,并有正歌剧咏叹调常见的花腔技巧;歌剧终场帕帕杰诺和帕帕杰娜幽默生动的快速字句反复,带有意大利喜歌剧风格。莫扎特将它们成功地融合为一个整体,它直接影响到贝多芬的《费德里奥》和韦伯的《自由射手》,对德奥浪漫主义民族歌剧的形成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第二,选取的体裁内容反映了法国大革命前夜的各种思潮。如《克里特王伊多梅纽斯》和《狄托的仁慈》意在赞美"开明专制"。《费加罗的婚礼》揭露封建领主的无耻,赞赏下层民众的聪明机智。《魔笛》暗喻提倡互助博爱的秘密会社共济会的理想。第三,生动的人物塑造。无论是正面的男女主人公还是喜剧男仆角色、侍女书童,无不栩栩如生。第四,重唱成为重要的戏剧手段。不仅数量多于以前,例如《费加罗的婚礼》就有12段重唱,还赋予重唱一般抒情唱段没有的功能。他用重唱刻画人物心理,参与情节发展,推进戏剧进程。例如《费加罗的婚礼》第二幕终场,从二重唱开始,人物逐渐增加,形成一对矛盾关系,随着两方面的处境改变,不断转换调性。最后形成七重唱,达到矛盾的高点。此外,还引入了古典器乐的结构原则,如《唐·璜》第二幕开始的三重唱(第14-15曲)被认为采用了奏鸣曲式的结构原则 。

键盘独奏音乐